关于野果的句子

采野果

美好的时光,总是一去不复回,却令人很难忘记。

记得,小的时候,暑假我总是在外婆家度过。那时,外婆家没有小孩,所以我都成了他们的“心肝”。不用干活,任何事都顺着我。

由于在外婆家住久了,也就和邻居家的小孩混熟了。他们的见识化广得多了!那些鸟儿,只要看过一眼或是听到一声鸣叫,就能辨出是什么鸟了。他们也教过我,可是我学不会,真是有点遗憾。

那次,我来到外婆家的第一个期望是——去野外采野果。

外婆住的小村庄,有很多岭头,都是用来种桉树的,一排一排的,重远处看很美丽。那些野果就是在树林里,有食指头那么大,是深红色的,有小毛,我也不就得它叫什么名字了。

我要去野外采野的前夕,外婆和外公都不答应,说是有黄蜂,太危险了。我急得直想哭,后来还是我最好的玩伴和小姨说动了外婆他们,最终外婆和外公才勉强的答应下来。

次日,太阳当空照时,我们一干人出发了,载着草帽,提着小竹篮,就向野外走去。

野外的风景真美。碧绿的稻田,金黄的豆田,暗绿的地瓜园……它们的孩子都在微风中向我招手呢。穿过田野,我们来到了往树林里,那里的鸟儿正唱着歌儿欢迎我们呢;小小的花儿正仰着头向我们微笑呢!

树林里的野果还真不少,有的把枝都弯了,有的熟过度了都破了,有的还被鸟儿吃了。我们一边摘,一边吃,吃了快有半肚了吧?我们才罢了,嘴,不再吃,剩下的采到篮子里提回去,给家人分享分享。

突然,不知是谁大叫了声:“不好,黄蜂来了!”这一叫不要反,把整个树林都振静了,我也被吓呆了。随后是一阵喧闹,谁都跑了,只落过三个人枫,奕还有我。我知道她们是为了保护我才立下来的。

枫见我呆立不动,知道我八成是吓的,就安慰我说:“不要担心,在黄蜂这方面我是最有经验的,,只要你不动,就可以了。”我听了她的话,那蜂果然不理我,去追那几个“逃跑的犯人”,我们还是不动,又过了一会儿,我们才提着篮子回去。

走出了树林,我发现外面的风景更美了,回头望望树林里,有一种依恋的感觉。

这就是我快乐的童年!

七月,瓜果飘香的季节。市场上,水果琳琅满目,色彩缤纷,香气四溢。我见到了一种特别的水果——黄褐色的皱皱的灯笼状的皮囊,里面包着一个淡黄色的圆形果子。看水果的标签,见上面写着:灯笼果。我仿佛记得灯笼果是野果,便问老板这是不是野生的果子,老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。出于好奇之心,我买了半斤。拿了一个擦干净,咬一口,嘴里便弥漫着淡淡的、清清甜甜的味道。

这种味道,让我想起了家乡的野果。

一、臭花果

小时候,最早认识的野果是臭花果。它是臭花草(又名五色梅、马樱丹、臭草、七变花、七姐妹)的果实。臭花草为常绿灌木。高一到两米,茎枝有短柔毛,通常有短而倒钩状刺。呈卵形或卵状长圆形,两面粗糙有毛。花形是由多数小花密集成半球形,头状花序,每个花序20多朵花,状似梅花,花期较长,花色多变,初开时为黄色或粉红色,继而变为桔黄或桔红色,最后呈红色。同一花序中有红有黄,所以有五色梅、七变花等称呼。它的花具有吸引蝴蝶的诱因,每当花开时,会有许多蝴蝶翩翩而至。绿树繁花,常年艳丽。它的果实为一颗颗小珠攒成的圆球形,熟时紫黑色,味道是甜的。广东一带的农村随处可以见到这种树,以前我家附近的菜园周边就长着很多臭花草。

记得我读小学前,那时没有什么水果吃,看到臭花果熟了,我就带着饭盆到菜园边去摘。较矮处的果子已经被人摘了,我只好摘高一点的,我踮高脚跟还是够不着果子,就回家拿了椅子来,站到椅子上去摘果子。我边摘边吃,吃得饱饱的,嘴巴黑黑的。有一次我不小心跌到树丛里,臭花草的毛刺把我的脸和手臂都划花了,回家还被母亲骂了一顿,说我嘴馋。但那时我真的很馋,特别能吃,见到生的番薯、沙葛什么的,一口气都能吃两三个。

二、老鼠拉冬瓜

这名字是母亲告诉我的。童年时候,我们乡下家家户户都有一个草垛。我家草垛是搭在山脚的草地上的,旁边有一个小坑,里面长着一棵老鼠拉冬瓜。记忆中,它是藤状的植物,细细长长的藤,叶子类似心形,果实是个椭圆型的,像个小冬瓜。也许是因为这原因,所以叫做它老鼠拉冬瓜吧。它的果实熟的时候是橙红或鲜红颜色的,远看就像个红灯笼,很好看。味道很清甜,咬上去有点粉粉凉凉的感觉。它比任何一种野果都要清甜。

也许是物以稀为贵吧。长这么大了,我就见过这一棵老鼠拉冬瓜。我非常喜欢这棵树。当时我怕有人发现这棵藤,我用稻草稀疏的把它盖了一大半,半遮半掩的,为的是留一点空隙给它晒太阳。我叫母亲别告诉他人,母亲笑着答应了。

每天我都要去看它长大了多少,看它结果了没有;当它结果,我天天去看它,估计着它成熟的时间;当看到成熟的果子像红灯笼般挂在藤树上时,我欣喜若狂,小心把它摘下来,慢慢品尝它的美味。

这树一年才结一次果,每次结果也就只有那么三几个,我自己吃第一个,后面成熟的果子我就摘回家给弟弟妹妹吃。

后来那片草地给了学校,种了甘蔗,那颗老鼠拉冬瓜树被铲掉了,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老鼠拉冬瓜树了。

三、连地碌

连地碌(又叫地萢),是连地衣的果。连地衣的叶子很绿,老的叶子接近墨绿色。花朵是粉色的五瓣,花蕊是黄色的,有点像山捻花。也许是因为它贴着地而长,像是大地的绿色衣服一样,所以叫它做连地衣吧。它的果实是圆圆的,像个小小的球。生的时候是青色,熟的时候是红色,熟透了是紫黑色的。每年夏季时,野外的坡地、草地上,到处都是连地衣。细看,像是无数青色、红色、紫黑色的小球附在地面,所以我们当地人叫它连地碌。记得童年时候,我经常和小伙伴去打柴。夏天,日照时间长,天黑得迟,我们打完柴,就在草坪上玩耍。或翻跟斗,或练劈腿,或竖倒立。玩累了,就摘些连地碌来吃。

这时,太阳像一个红通通的火球,慢慢地沉入山后,天边是一片金灿灿的云霞。仲夏的风,轻轻地吹着,像母亲的手,柔柔地抚过绿茵茵的草丛,抚过在暮色中显得有点朦胧的连地衣小花。风中散发着青草和小花的清香,令人心旷神怡;我们躺在平坦的草坪上,感受着草地的清凉,不时有蚱蜢跳到我们的身上,一会儿又跳到别处。我们品尝着酸甜可口的连地碌,越吃越有味。吃过连地碌后,用手一揩,满嘴红色或紫黑色。然后,你笑我像乌嘴狗,我笑你像丑八怪,互相逗笑,好不开心。玩够闹够了,大家就高高兴兴地回家吃饭。

四、蛇萢果

蛇萢果(又叫覆盆子,有的地方叫做“萢”,簕萢),鲁迅在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里,提到了一种叫“覆盆子”的野果:“……如果不怕刺,还可以摘到覆盆子,像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,又酸又甜,色味都比桑椹要好得远。”跟据这些描绘,我猜想它就是我们说的蛇萢果,结果网上一查,证实了蛇萢果就是覆盆子。

蛇萢树一般长在山坡、路边和河溪的岸边。岸边的蛇萢树,也许是因为近水,长得特别茂盛。记得有一次,一个炎热的夏天,我去比较远的坡地浇水,发现沟边长了一大片蛇萢树,绿的叶,红的果,万绿从中点点红,它红得那么鲜艳,那么夺目。看到这果子,想到它的酸甜可口,我就垂涎欲滴,我连忙放下挑担,快步走到沟边,先摘了一串红彤彤、亮晶晶的小球放进嘴里,顿时一股又酸又甜的味道便在喉舌里滑过。我迫不及待地摘了一串又一串,口袋装不完了,我就放到水桶里。我看到树丛中间有一串又大又熟的果子,便不顾刺儿划破手臂,探手伸向那串果子,手刚够得着果边的叶子,我抓住叶子,用力一扯,果儿是摘到了,但乐极生悲,正当我为摘到又大又熟的果子而开心时,没想到刚才的用力拉扯,惊动了树丛中的黄蜂,突然几只黄蜂从茂密的树叶中飞了出来,嗡嗡嗡,嗡嗡嗡,像小飞机那样,环绕着我不停地盘旋,然后准确无误地俯冲到我的脸上,狠狠地扎了“针”,最后飞翔而去。我感到又痛又痒,马上扔掉手中的果子,抱头鼠窜,狼狈地跑回家,拿来镜子一照,里面的自己肿得像个猪头,我哭丧着脸着去找奶奶,奶奶见到我这样,又好笑又心疼,她找来了银簪,帮我刮啊刮,刮了好长一段时间,我脸上的肿毒才慢慢消退。

打那以后,见到茂密的蛇萢果树,我都心有余悸,再也不敢摘中间的那些果子了。

家乡的野果还有很多,如山捻果,假牡丹果,酸味果,噼啪果等等,这里就不一一赘叙了。

家乡的野果,品种很多,味道各不相同,在物质匮乏的年代,不仅为我们填饱了饥饿的肚腹,还为我们的童年生活带来了许多乐趣,让人回味无穷。

现在,市面上的水果琳琅满目,国内国外的水果几乎都可以买到,但很少见到有野果,偶尔在街上见到有人卖山捻果,曾经买过些许回家吃,但吃起来感觉淡淡的,也不新鲜,总没有童年吃的那个味道。

此刻是仲秋七月。窗外,一轮明月挂在天空,银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,似为大地披上了薄薄的纱衣,一切是那样的朦胧,柔美。沐浴着清爽的晚风,品尝着清甜的灯笼果,我感到有一种情愫像皓月一样在心底慢慢升腾,温柔而美丽,那是对故乡野果的甜美回味,是对乡村生活的美好回忆,是对童年纯真质朴的美好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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